跟著 Elena 走進首爾市立美術館西小門本館：《Lynn Hershman Leeson：我的[我]們》與舊大法院建築

在 Elena 的筆記本裡，方括號很早就有固定的用途。27歲、來自西班牙的 Elena，喜歡把韓劇和電影裡的場景搬回真實的地點來讀，她會替每個場景編號，再把攝影機從哪裡拍之類的指示寫進方括號，像是「[特寫]」、「[畫外音]」。所以在首爾市立美術館的展覽列表裡看到《Lynn Hershman Leeson：我的[我]們》這個標題時，Elena 的目光先落在的不是「我」，而是圍住它的括號。她在筆記本裡用來寫指示的符號，竟然出現在展覽標題的正中央。

點開標題後，Elena 在藝術家介紹的第一行又停了下來。Lynn Hershman Leeson（1941～）是美國資深女性媒體藝術家，也是電影導演，這次是她在亞洲的第一場美術館個展。從素描、繪畫、攝影、雕塑，到媒體裝置、影像與電影，一共200多件作品，把她60多年的創作集中在同一個地方。對到處讀場景的人來說，能在一棟建築裡走過一位電影導演的60年，這種機會並不常有，Elena 當下就把下個星期五的下午空了出來。

Elena 今天要去的，是位於首爾中區德壽宮路61的首爾市立美術館西小門本館。《我的[我]們》從2026年10月21日展到2027年2月21日，展場在這棟建築的2樓展間、3樓展間與3樓水晶展廳，免費參觀。故事從2號線市廳站10號出口出發，沿著德壽宮路走到美術館前庭，先讀這棟以法院身分落成的建築的來歷，再依編號走完六個展區，穿過3樓那幾間有光灑進來的展間，傍晚再回到前庭。幾點關門、哪些地方容易錯過，也都照 Elena 筆記本裡的順序寫下來了。

Elena 選星期五也有她的理由。這間美術館週二到週四開到晚上8點，週五開到晚上9點，但11月到2月的冬季期間，週六、週日和國定假日傍晚6點就關門。入場只到閉館前1小時，所以週末下午晚一點才到，時間會比想像中更趕。想慢慢看完200多件作品的 Elena，把行程排在開得最晚的星期五下午，並在筆記本第一頁寫上「[星期五，到21點]」。

The Cue

首爾市立美術館西小門本館（首爾中區德壽宮路61）正在舉辦《Lynn Hershman Leeson：我的[我]們》，展期到2027年2月21日。這是美國媒體藝術家暨電影導演 Lynn Hershman Leeson 在亞洲的第一場美術館個展，200多件作品分成六個展區，在2樓、3樓展間與3樓水晶展廳展出，免費參觀。週二至週四開到20點、週五到21點，11～2月的週六、週日與國定假日18點關門。從2號線市廳站10號出口步行4分鐘（260公尺）即可抵達。

從市廳站10號出口沿著德壽宮路，走到西小門本館前庭

星期五下午快2點時，Elena 在2號線市廳站下車。美術館列出的幾條路線中，最近的是從10號出口往首爾中央地方法院中部登記所方向走260公尺，步行4分鐘。搭1號線的話，從市廳站1號出口往同一個方向走380公尺，約6分鐘；搭5號線的話，從西大門站5號出口或光化門站6號出口走約900公尺，大概13分鐘。Elena 出站前，先在地圖App上標好「德壽宮路61」。

在 Kakao 地圖查看 — 市廳站

如果搭公車，可以搭172、472、600、602號或7019號公車，在「市廳・西小門廳舍」站下車。美術館內的停車空間狹小，一般參觀車輛很難停，從一開始就安排搭地鐵或公車會輕鬆得多。Elena 為了少帶東西，包包裡只放了筆記本、鉛筆和一件薄外套。展覽跨了兩個樓層，手上輕便才走得久，這是她從之前的旅行學到的事。

沿著德壽宮路爬上一段斜坡，美術館就出現在眼前。老樹與花草相映的戶外庭園沒有圍牆，四面敞開，往坡上走著走著，不知不覺就已經走進前庭了。在坡頂看見帶點紅色的石造建築像一個畫面般映入眼簾的那一刻，Elena 放慢了腳步。

從前庭看過去，建築正面中央由三道灰色花崗岩拱門構成門廊，上方是一排拱窗。左右兩翼也排著細長的拱窗，左邊則連著一棟玻璃外牆的現代建築。站在寬闊的石板前庭和低矮的台階前，Elena 沒有馬上進去，而是先在筆記本上用簡單幾筆畫下建築正面。老立面旁邊接著一棟新建築的樣子，讓她覺得和今天要看的展覽標題有幾分相像。

從法院、大法院到美術館：西小門本館走過的名字

進去之前，Elena 先讀了這棟建築的來歷。這裡原本是韓國第一座法院平理院（漢城裁判所）的所在地，1928年日本殖民政府在這裡蓋了現在這棟建築，作為京城裁判所。光復後它成了大法院，1995年大法院搬到瑞草洞，2002年起改為首爾市立美術館。Elena 把每個名字分別放進方括號，寫進筆記本：「[平理院] → [京城裁判所] → [大法院] → [首爾市立美術館]」。

寫下來一看，這一行還真長。同一個地方在不同時代有不同的名字，曾經做出判決的建築，如今成了大家來看作品的地方。Elena 想起今天要看的展覽標題「我的[我]們」，覺得這棟建築也有好幾個能放進方括號的名字。名字一路在換，正面卻始終保留著舊大法院建築的模樣，Elena 把這件事另外寫在那一行下面。

這棟建築由文藝復興風格的舊大法院前棟，和現代建築的後棟連成一體。因為充分展現舊大法院廳舍的象徵意義，又具有建築與歷史價值，2006年被指定為登錄文化遺產第237號。Elena 在筆記本的正面速寫後面加畫了一個方正的長方形，兩者之間留了一格空白。新舊交會的那一段實際長什麼樣子，她打算進去之後再填上。

玻璃天花板下的過渡空間與大廳：寄放行李、借張椅子

一穿過門廊，Elena 留下的那格空白馬上有了答案。建築的舊前棟和大廳之間，有一個走進美術館後第一個遇到的過渡空間，這裡的天花板是玻璃做的，光線能灑滿整個空間。美術館說，這個空間用光來表現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差。Elena 抬起頭，望著玻璃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在筆記本的空白格裡畫了好幾條從上方落下的短線。

大廳挑高開闊，第一次走進來，難免會停下來張望一下該往哪邊走。Elena 也在原地轉了一圈找方向。展覽分布在2樓展間、3樓展間和3樓水晶展廳，所以先往樓上走就對了。館內有電梯，也能借輪椅，就算爬樓梯比較吃力，在樓層之間移動也不會太辛苦。

上樓前，Elena 先整理隨身物品。美術館有可以寄放物品的置物櫃，把外套放進去，逛兩個樓層會輕鬆很多。摺疊椅「美術館椅」也可以在參觀時自由使用，如果想在影像作品前坐久一點，不妨帶一張走。早就知道這是一檔影像很多的展覽，Elena 毫不猶豫地把一張椅子掛在手臂上。

「我的[我]們」與 First Person Plural：把兩個展覽標題並排來讀

在展間前，Elena 又讀了一次標題。韓文標題「我的[我]們」裡的方括號，是寫程式時用的符號，透過這個符號，標題裝進了在科技環境中被複製、不斷重組的多個自我。如果說方括號在 Elena 的筆記本裡是畫面指示，在這個標題裡就是電腦語言。同一個符號，兩邊卻用不同的語言在讀，她覺得很有意思，便在第一頁的方括號旁邊，小小地補上「[程式碼]」。

英文標題是「First Person Plural」。這是借自藝術家從1984年持續至今的錄像作品〈電子日記〉系列第三件作品的標題，在英文文法裡指的是第一人稱複數，也就是「我們（we）」。把「我」寫成複數的韓文標題，和意思是「我們」的英文標題，指向的是同一檔展覽，Elena 覺得自己好像在用兩份劇本讀同一場戲。她在筆記本上把兩個標題上下並排寫好，中間只畫一條短短的直線連起來。

這檔展覽是為了回應首爾市立美術館2026年的展覽議題「技術」而策劃的，背後的提問是：科技與媒體如何影響我們的身分認同。這也是一檔在AI時代追問「我是誰，又到哪裡為止」的展覽。Elena 把這個問題換成自己的說法，抄進筆記本：「畫面裡的人物，哪裡是演員，哪裡開始是角色？」這是讀場景的人都曾想過的問題，於是 Elena 決定今天一路都帶著這一行走。

從「變色龍的告白」到「被編輯的未來」：依編號走完六個展區

展覽分成六個展區：1 「變色龍的告白」、2 「打造人格面具」、3 「血肉與機器」、4 「螢幕，回應」、5 「當資料變成愛」、6 「被編輯的未來」。這一次，Elena 沒有像平常那樣重新替場景編號，而是決定直接拿展區編號當場景編號。她在筆記本上畫了六條線，每一行開頭都把展區名稱放進方括號，一頁像劇本目錄的筆記就這樣完成了。

把六行從上往下讀，故事的脈絡就出來了。與生俱來的身分，經過社會關係與機器向外擴展，透過媒體與網路彼此連結，最後走到藉由基因工程在生物層面被編輯的階段。Elena 把這條脈絡縮成一串短短的箭頭：「我 → 關係 → 機器 → 螢幕 → 資料 → 編輯」。她覺得這個順序比各展區在哪一樓更重要，決定在每一層樓看著指標，一個編號一個編號找過去。

導覽時間是週二到週日下午3點。Elena 走進展間時剛過2點，所以她選擇第一圈先自己照編號走，把導覽時間寫在筆記本的角落。自己先走一遍，就知道想在哪裡多停留，之後再聽導覽也不遲。第一次去的人，可以把3點的導覽排在參觀前或參觀後，這樣安排一天的行程會比較順。

在2樓展間，Elena 一邊看作品，一邊也看建築。這一層展間的天花板中央開了一個開口，把從樓上3樓展間天花板引進來的自然光帶到下方，再用室內照明補足光線。地板以木塊鋪成，天花板高3.6公尺。樓上的光一路落到樓下，這樣的結構讓她想到這檔展覽：就算分在不同樓層，也連成同一道脈絡。Elena 一邊這樣想，一邊在筆記本一角畫下這個剖面。

〈呼吸機器〉與網路攝影機娃娃〈Tillie〉、〈CybeRoberta〉：看的人反被看見

展覽介紹提到的作品裡，Elena 最先抄進筆記本的，是1960年代後期的〈呼吸機器〉系列。觀眾一靠近作品，感應器就會偵測到，接著傳出藝術家的呼吸聲、笑聲，或是「Why are you looking at me?」這樣的藝術家本人的聲音。讀到這句話，Elena 忍不住笑了出來。一向都是看螢幕的那一方，到了這裡卻變成被作品反問「你為什麼在看我」的那一方，讓她覺得陌生又有趣。

同樣的問題，在〈Tillie〉和〈CybeRoberta〉又延續了一次。兩個娃娃都在左眼裝了攝影機、右眼裝了網路攝影機，每20秒就把拍到的影像更新到各自的網站上。〈CybeRoberta〉的年份寫著1996/2026兩個，這一點也讓 Elena 多看了一眼。她在筆記本寫下「[觀眾 = 被攝者]」，心想今天看的人和被看的人，應該會常常互換位置。

1980年代的〈英雄三明治〉，則用另一種方式把「我」疊在一起。作品把名人的底片重疊沖印，再在上面加上繪畫，把兩個人物合而為一。聽到把底片疊在一起，Elena 想起電影裡把兩個畫面疊著轉場的溶接，於是把這段說明讀了兩遍。一張臉裡有兩個人，這個念頭也直接接上她在展間前寫下的那個問題：演員與角色的界線。

〈Deep Contact〉、〈Lorna〉、〈Agent Ruby〉：第一次用韓文見面的互動作品，與〈電子日記〉第1～6集

其實 Elena 選這檔展覽，最大的理由另有所在：那些由觀眾自己選擇故事走向的作品。1979年到1984年製作的〈Lorna〉，是第一件運用雷射影碟技術、嘗試讓觀眾互動參與的作品，觀眾用遙控器引導 Lorna 做選擇，走過36個段落。對一向依序替場景編號的 Elena 來說，一部場景順序會隨每位觀眾而改變的電影，本身就是一個新的問題。

1984年的〈Deep Contact〉，讓觀眾透過觸控螢幕介入故事的發展。畫面中一位名叫 Marion 的女性會引導觀眾觸碰螢幕，故事分成57段不同的情節。這次展覽特別挑選了一款和1980年代初期電腦畫面感覺相配的韓文字體來使用。讀到連字體都依年代挑選，Elena 想起那些重新推出老電影時，連一款字幕字體都要琢磨很久的人。

這些作品這次之所以特別，還有一個原因。這是藝術家的互動媒體作品第一次以英文以外的語言呈現，三件代表性互動作品的韓文版也在這檔展覽首次公開。以英文進行的〈Lorna〉，為韓國觀眾加上了韓文字幕。1998年到2002年製作的網路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〈Agent Ruby〉，會隨著對話皺眉或噘嘴、變換表情，因為設計上只能用英文對話，這次展覽另外加上了韓文字幕視窗。

讀完這段，Elena 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張小表格，把作品名稱、觀眾手上拿的東西和場景數量分成幾欄。〈Deep Contact〉那一欄寫「觸控螢幕，57」，〈Lorna〉那一欄寫「遙控器，36」，〈Agent Ruby〉那一欄寫「對話」。這場首次在首爾舉辦的回顧展附上了韓文，對 Elena 來說，這就像是非得在這裡看這檔展覽的理由。

第4展區「螢幕，回應」也會放映〈電子日記〉。這是藝術家從1984年持續至今的錄像作品，也正是英文標題 First Person Plural 借用的那個系列。這次展覽在這個展區放映第1集到第6集，最後的第7集則放在整檔展覽最後一個展區「被編輯的未來」。第一次來的人很容易以為系列到這裡就結束而直接走過，記得第7集另外放在最後一個展區。

Elena 很喜歡這樣的安排。把一個系列分在兩個地方，等於分兩次讀同一本日記。她在第4行寫上「[1–6]」，第6行寫上「[7]」，再用一條長長的箭頭把兩行連起來。看完六集、走過其他展區之後再遇見最後一集，中間走過的時間，就會像日記的留白一樣夾在裡面，她這樣想。一個場景不一次讀完，而是刻意分成兩次讀，這也是 Elena 每次走訪一個地方時一直保有的習慣。

從2樓走上3樓的木樓梯、有天窗的展間與天花板高10公尺的水晶展廳

上3樓時，Elena 沒搭電梯，而是選了木樓梯。從2樓通往3樓的這道木樓梯上，可以同時看到建築的前棟，和以玻璃相連的室內空間那份獨特的味道。這裡自然光充足、十分明亮，也是很多人拍照的地方。Elena 在樓梯中間停了一次，來回看著下午在前庭畫的正面速寫，和眼前玻璃外的景色。

在3樓，Elena 站得最久的是建築右側的展間。西小門本館3樓右側展間的天花板約6公尺，是所有展間中最高的，自然光從天花板中央的金字塔形天窗灑進展間正中央。發現從2樓天花板開口落下的光，正是從這片3樓天花板開始的，Elena 便在2樓畫的剖面上又加畫了一層。到這時，從上到下連成一線的光路，終於整個收進筆記本的一頁裡。

水晶展廳是位在3樓中央展間與大廳之間的小展間。空間雖小，卻是天花板高約10公尺的梯形，在展間內牆與外側之間的空間裡裝了照明器材，讓整個量體本身發光。讀到這裡是用來展出重要作品、模型、影像，以及運用VR、AR等技術的作品的地方，Elena 在筆記本上把這個空間寫成「[光盒]」。原本只在放映室裡發亮的光，彷彿被一整個房間抱在懷裡。

3樓展間之間還有一家藝術專門書店。這裡有藝術家的書、美術館展覽圖錄、藝術評論和藝術理論書，很適合看展看到一半時進去歇一下。Elena 在書架之間慢慢走，看了幾本關於影像和電影的書的封面。在書櫃前休息一陣子，腿也不那麼痠了，她又有力氣一路走到最後一個展區。

「被編輯的未來」裡的〈螢光貓〉與〈電子日記〉第7集：在最後一個展區收起箭頭

走過第5展區「當資料變成愛」，來到第6展區「被編輯的未來」，介紹裡提到的〈螢光貓〉這個名字映入眼簾。這件作品談的是一個科學案例：把在水母身上發現、能製造綠色螢光蛋白的基因植入貓的基因組，讓貓發出螢光。六行箭頭的最後一個詞「編輯」是什麼意思，到這裡終於清楚了。在電影裡，剪輯是把場景剪開再接起來的工作，在這個展區，「編輯」這個詞卻一路延伸到了生命的設計圖。

Elena 在這個展區找到一直留到最後的〈電子日記〉第7集，打開了摺疊椅。從第4行出發的箭頭，該在第6行收起來了。第1集到第6集與最後的第7集之間，隔著第五個展區、3樓那幾間有光的展間，還有書店前短短的休息，對 Elena 來說，那段時間就像日記與日記之間長長的留白。直到在筆記本的箭頭末端畫上一個小圓圈，Elena 才發現今天的六行全都填滿了。

星期五傍晚再回到玻璃天花板下，沿德壽宮路走回市廳站

走出展間時，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。因為是星期五，美術館開到晚上9點，入場到8點，所以像 Elena 這樣下午才進場也不必趕。不過同樣是11月，週六、週日和國定假日傍晚6點就關門，入場只到5點，週末來的話，最好白天早一點進場。Elena 走下樓梯，又站回下午最先經過的那片玻璃天花板下的過渡空間。

白天灑下光線的玻璃天花板，到了傍晚映著一片暗下來的天空。同一個地方一天走過兩次，那句「用光表現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差」的說明，這時才真正有了實感。Elena 在下午畫了落下短線的那格空白旁邊，這次又畫了一格暗暗的格子。一個地方要讀兩次，一個場景才算完整，Elena 的這個習慣，在這棟建築裡靠一片玻璃天花板就得到了證明。

離開前，Elena 也順便看了相關活動的消息。展覽相關工作坊〈不是我的[我]的臉〉在11月12日到28日舉行，報名到11月10日截止。首爾藝術電影院也安排了放映長片的相關活動，對想多認識這位藝術家身為電影導演那一面的 Elena 來說，等於又多了一個接下來的場景。同一棟建築裡，《技術的底層：站在邊界上的場景》也展到11月22日，時間充裕的話，可以一起逛逛。

Common Mistakes — 常見錯誤

• 01

  11月週末下午很晚才到

  —11～2月冬季期間，週六、週日與國定假日18點關門，入場只到1小時前的17點。週末請早點去，想慢慢看的話，可以挑開到21點的星期五。

• 02

  星期一跑去

  —每週一休館（週一遇國定假日照常開館），1月1日也休館。

• 03

  以為在第4展區就看完了〈電子日記〉

  —「螢幕，回應」放映的是第1～6集，最後的第7集在最後一個展區「被編輯的未來」放映。

• 04

  開車前往

  —美術館停車空間狹小，一般參觀車輛很難停車。從市廳站10號出口步行只要4分鐘。

• 05

  在影像前一直站著看

  —摺疊椅「美術館椅」在參觀時可以自由使用，影像較長的展區不妨拿一張坐著看。

FAQ — 常見問題

Recap — 出發前30秒